Yu's profileNOIR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Yu Wu

感谢访问!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NOIR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
June 21

连载1

前几天很忙乱。所以没时间上网。话说我很多时候也是没有时间聊天。。。呵呵,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干活儿啊。。。。
这次的项目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完成了。我要感谢所有给予我帮助的人。钱是钱,情分是情分。
其实很多时候,忙乱也是迫不得已。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上面的死命令,没办法。呵呵。
到了现场,对方只有一句话“谢谢”。能理解工期的紧张,能理解我们的不易,我很知足。谢谢。
第一天到现场,卸车的时候嗓子喊哑了。其实卸车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只要我在干,工人就不好意思闲着。虽然说也有偷懒耍滑的,但是大体上还不错。跟着卸了三块,我就呈现出半裸体状态了。呵呵。太热。海边,闷着雨呢,气压很低,闷得要死。初期的工作很不顺利,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第二天晚上,嗓子又喊哑了。现场太乱,闲杂人太多。又不可能清出去。只好打足精神盯着。他们都说我急了,其实没急。但是工地,不是这个状态,跟人慢声拉语的讲道理,行不通的。呵呵。
疲劳。很疲劳。
开回来的时候,40多分钟的高速,几乎坚持不了。到家了,停车,下不了车。关节肌肉都僵住了。好容易才从车里爬出来。晚上睡了一个小时,然后洗澡。毕竟年轻,恢复得很快。但是,还能坚持多久呢?嗬嗬。我不知道。
明天去现场做些善后工作。恩。然后给各个单位结帐。有的很过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给我干活儿不差钱。
但是,记住一点。
别蒙我。
我脑袋上没有写着"sb"二字。
呵呵
今天就这么多。
这是说给你听的。
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
恩。就是这样。我们都要好好的。
June 11

转一篇江南的随笔---二十而今

二十年而今
朋友买了一只水晶小猪,送给喜欢的女孩作为生日礼物。
“她是属猪的。”朋友说。
属猪的女孩,今年是青青葱葱的二十岁。我跑回家找了一面镜子,拨弄自己的头发找了找白头发,坐下来喝杯茶开始感慨。
从一本叫做《北大旧事》的书上看来的小故事:男孩喜欢同桌的女孩,于是偷偷塞了纸条:“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看月亮吧。”旋即得到回复,说:“如果你有糖,我就跟你一起去。”
我想那是真的,孩子的浪漫,成年人总是编不出来。
对浪漫的记忆可以追溯到八十年代初,野小子们在学校还颇是英雄。和女同桌之间,还有一道课桌的分界线,乃是男女大防。小男孩们秉承水浒好汉们的遗风,凡是亲近女子的,就不算英雄了。你想那梁山上,有老婆的都是矮脚虎王英之流,若是真正的英雄汉子,就算结过婚如林冲,也少不得叫他家破人亡。
而那是又有“路队”一说,孩子们住的近的结成路队回家。我们男生的领队绰号“老大”,对男权的维护远超同辈,因此获得尊敬。女生的领队也颇是一号人物,地道的黄毛丫头,细细长长黄发梳成马尾辫子。路队中的“秀才”听老爹说,水浒好女扈三娘乃是青丝委地。江湖上人送外号“一丈青”。所以路队的男生们决心以“一丈黄”的外号相赠。
老大和一丈黄不知何时有了矛盾,而且这矛盾斗争很快发展成男女集团的斗争。每日放学,大家互相投掷纸团土块,或者在路边拾起树枝较量枪棒,男生取胜,女生就会遁入厕所暂避。就这么,打了三年。直到那天班主任刚好路过,看见我们一群男生拦住厕所入口,一丈黄遥指老大的鼻子大喝说:“有种你进来啊!”
我们每人抄写当日所有字词五十遍。从此男女两队分道扬镳。
直至小学毕业,老大忽然找我帮忙,把一支“英雄”牌港币转赠给那对立面的丫头。而那丫头接到礼物,脸蛋忽然一红,一言不发的回头跑了。此时我才恍然大悟,足足三年跟着老大出生入死,头上顶了无数大包,竟只是为了掩盖这对小儿女讲说未说的一份心思。
后来小学校友共聚,弟兄们想起当年每个词抄写五十遍的惨痛经历,无不义愤填膺,次次都抄着酒瓶,发誓要将这对贼公婆灌倒。黄毛丫头出落成桃花般的美人,总是咯咯笑着躲在老大身后,由老大涨红着脸为她挡下。再后来很久,忽闻一丈黄远赴加拿大,嫁了黄发碧眼的洋人。于是弟兄们再聚,又一齐忘了那五十遍单词,只是喝酒。
“也不能怪她。”老大有一次说。
我有时候想,若两人还能相见,老大是不是该深情款款的对一丈黄说:“可记得我当年打你么?”
初中时代,“早恋”一次轰然登场。尚记得初中第一年入校,就有初三的师兄师姐被校长掳获情书一份,纸鹤若。此时人赃俱获,铁证如山,正式杀鸡儆猴的良机,校长一声令下,将彼小儿女置诸高台上,开起了全校大会。千人围观下,声泪俱下的倒是老校长,痛诉早恋之危害,青春之可贵,时不我待,不进则退,焉能惑于男女私情而不思进取?
其他记忆都模糊了。只记得讲台上面师姐梨花带雨,不胜惊恐的微微缩向师兄。台下某个初一的师弟心里天平顿时轻塌,心说真个我见犹怜,原来早恋是这般一个好事啊。
师兄师姐写下决心书,都考上了重点高中,后来也都颇有建树,是同辈中出头露脸的人物。师姐在美国数一数二的商学院拿了MBA,去年秋天找了份跨国公司的工作。一次偶然相遇,我问起师兄,师姐说我再不见他,当时说好只是坚持到考完中考,谁知他再也没打电话给我。
学生们终究还是辜负了老校长的谆谆教导。高中开始,两件玩意儿颇为流行,一是五色丝绳扎的情人结,而是羊毛钩织的围巾。每年情人节前后,女孩倒有一半在课间低头织造。当时女生间把这个活动称作“良家”,取“良家女子”的意思。课间互相问询说,你给谁做良家呢?被问的多半笑而低头。
男生们或是一件不得,或是忽然得了几件,都是有的。得了多的日子未必好过,一件不得的也难免心生羡慕。譬如我就要归于后面一类。人云“文章憎命达”,当年日子过得寂寞,更是刺激得我狠下心肠练了练文笔,写下不少的散文小诗,如今读起来,还是有种嚼了只柠檬的感觉。
流水账记到大学,忽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也是是因为写过一本关于大学的书,把该说的故事都说完了。惟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始终不知道怎么插入自己的书中。去机场送别一个毕业出国的朋友,朋友用力和我握手,却没有再看他娇小的女朋友,转身走向入口。女孩转过头就开始哭,忽然朋友着急着跑回来,说是没交机场建设费。女孩闪电般擦了眼泪拿钱跑去为他交费,然后我的朋友顺利踏上飞机。也就是一年后,朋友在加州结婚,娶了别的女孩。
敲敲当年那份玻璃一样透明的浪漫,好像随时都会裂开。
感恩节前,有办公室的朋友咨询我说,女友的圣诞礼物该如何着手?我说大致就是“香软细薄”四个字,此兄如遭雷亟,沉思良久,缓缓点头而去。男孩们送起礼物,无非是香水,毛绒玩具,项链和衣服这四样,我想他那颗科研脑袋,竟是忽然领悟了。
“你那个主意我想过,”朋友回家前颇严肃的说,“还不够熟,送内衣总是不合适的……”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树叶都纷纷落了。想起曾经有过那样一个年纪,我买一支钢笔作为礼物,追打你三年让你知道我很在意你,而今年的圣诞节,谁会买一件内衣做礼物,裹上你微微发胖或者依然曼妙的身材?
二十年而今。
我嘿嘿干笑,对面办公桌上的女孩瞟了我一眼,又去伺候她那颗仙人球了。那是一件男朋友的礼物,据说这玩意儿的花语是“坚贞”。
若是真的,那墨西哥人一准儿是世界上最坚贞的情人。
May 28

也许,事关爱情?

很疼。尽管已经知道结果。可能这是必然。
希望春暖花开草长莺飞平平静静波澜不惊的日子。
也许这是个奢望。
曲水说,你们都爱得不够深。
是吧。是啊。
越长大,越寂寞。
把自己一层层裹起来,见不得半点血腥。
也许一直是这个样子。
只能说,尽力了。
是否从这一刻起,就注定是个悲剧。
以前,希望人们以真实的剑刺我,让我流出明白的血。
现在,闭上眼睛,我看不到。
mer说,沉浸其中的人,终会醒来。
那么我现在算不算是已经清醒。
回头看看,只是悲凉。
对不起,我尽力了。
是啊。我们都太寂寞,需要一个玩伴。
我需要一个玩伴。懂得规则就好。
 
绮说,她能做得她都做了,为什么对方还义无反顾的伤害。
我只能对她说,人最爱的都是自己。不要奢望对方给予的幸福。
她又说,她要找一个能让自己快乐的人。
是啊。我希望她能找到让自己快乐的人。
只不过。快乐,真的是别人给予的么。
其实,看到她,怎么又不像我自己的影子。
我们要的都很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
很难。
也许,一味的付出,并不是爱情。
也许,这就是规则
March 31

政府拟成立成品油价稳定基金 避免油价频繁调整

 
哈哈哈。国际原油价格低的时候,不降价,把高出来的部分建立小金库,然后等着所谓“国际原油价格走高”的时候,明目张胆的拿出来补贴自己。我说哥们,您先把您老的价格调整的跟国际接轨才成吧。您老的成品油价格比国际水平高出来多少了都?您这明明就是国际价格高的时候厚利,国际价格低的时候暴利阿。
您说什么?您的生产成本高?您中石化中石油的员工待遇还高呢!!您看看您工作人员工资水平都高成啥样了?平时少买几辆奥迪A8,就啥都有了。
您说什么?您的原油进口比例比较多?日本人家本身不出油吧?人家燃油税100%还多呢把?人家为什么汽油才折合人民币三块多一升?
前阵子费改税那会儿讨论降价,讨论了足足几个月,现在可好,涨价的时候怎么没见讨论呢?说涨就涨了。听证会哪儿去了~?~人民监督呢?
 
不是说涨价了,贵了,就能控制汽车污染了。少拿这个说事。我怎么没看见有人把这个利润拿出来治理污染呢。再说了,真想控制污染,你别用汽油阿。你推广双动力阿。你发展公交体系阿。中国人好面子,重面子,您老非得逼着我们出门办事人人自行车?有钱人该开车的还开车。没钱的该算计得还算计。说白了到最后,人们该干啥干啥。啥作用也没有。哦,也不是,我们消费了~~呵呵。生活成本又上升了若干个百分点。
 
所以说当婊子立牌坊的事儿少做。谁也不傻,只不过你们当我们傻罢了。
呵呵,不要脸到极致了。赫赫。
March 14

白色情人节

开头又是“许久没有更新”……
 
春天,很冷。

前几天跟朋友聊天,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忽然说“有时候我发现其实我并不认识这个世界”。是啊。有时候,世界如此陌生。
一个朋友,重病缠身。剩下的也许只是等待而已。无话可说,只好一再劝慰,不要在乎,得过且过。表面的微笑,点头。我不知道他内心是否彷徨无助,但是,我想应该如此吧。毕竟对于任何人来说,生存都无比的重要。
年少轻狂时,可以与人随意的谈论生死,字里行间都是清高洒脱。年龄越大,越对这些缄口不言。
其实,我除了沉默,真的无话可说。
以前,可以轻易说“离开”,越成长,越不知道这两个字究竟有多重。anything。
if you can live,don't leave。
 
刚才看了朋友的qq空间,index,流泪的长发女子,叼着一根烟。我想,那就是她吧。
其实我能理解她的彷徨无助。我知道她是如何痛苦如何孤立无援如何骗自己说一切都会过去直至泪流满面。
这一切一切我都懂。
只是,我能做什么。
其实,我除了沉默,真的无话可说。
if you can live,don't leave。
 
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在与我们做对。整个社会在与我们做对。
可是,真相就是如此。
于是,我们闭上眼睛,捂起耳朵,屏住呼吸,拒绝接触。
然后满脸微笑的说,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闻到了,我摸到了。
所以上帝看着我们捧腹大笑。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一直在这样说。
既然这样,那我奢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
 
其实我们都没有野心,只想如孩子般有人宠爱珍视。想在温暖的安全感里晒太阳。
但这样的愿望又是否太像奢望。
 
其实,我并没那么可靠。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No list items have been added yet.
Photo 1 of 17